我的手停在她耳边的发丝上。
岳母没有躲。
她抬着头看着我,眼睛在暖橘色的台灯光晕里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清澈的眼神,仿佛被昨夜的台风雨彻底洗刷过。
在清澈之外,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近乎纵容的鼓励。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指尖微动,把那缕柔软的发丝轻轻别到她的耳后。
在指腹触碰到她耳廓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然后又重新睁开,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低下头,嘴唇朝着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岳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没有躲避,更没有伸手推开我。
书房的台灯依然静静地亮着,书桌上散落着美术馆的图纸、黑色的针管笔,还有那杯茶。
窗外,是台风过境后清朗而深邃的夜色。
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我们。
贴上她嘴唇的第一个瞬间,唯一的感受就是软。
随后,是一阵带着茶香的温暖与湿热。
我试着探出舌尖,在她的唇缝间流连。
她没有假装犹豫,也没有本能地退缩,只是保持着那种温婉的承接状态。
她并不主动,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于是,我将舌头探了过去,碰到了她一排整齐的牙齿。
我用舌尖轻轻去撬动她的齿关,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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