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在微弱的火光中,保持着这个微妙的距离。
“妈,”我最终站了起来,打破了这种凝滞的空气,“蜡烛剩得不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您要不要先去休息?”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
“嗯。”她点了点头,“你也早点睡。”
她掀开毯子站起来,脚重新探进地上的拖鞋里,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客房,关门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回卧室,总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睡意,便转身回了书房。
我把蜡烛拿进来,放在书桌上。
我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和依然在下的雨。
今天晚上的某些时刻,在这个被切断电源的封闭空间里,我和岳母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什么。
那些东西没有具体的形状,我说不清,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长久以来坚固的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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