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偏房外面有鸟叫,竹林里有风声,远处城墙上有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什么都没变,但偏房里的空气变了,变得又重又闷,像暴风雨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郭芙慢慢地坐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木板床有点高。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看着母亲走出去的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跟黄蓉年轻时候的轮廓很像。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左脸上巴掌印的红肿消了一些,但五根手指的印子还在,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像一幅淡彩画。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
下面确实还疼,处女膜破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是委屈?
好像是,又好像不全是。
是后悔?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本来是想割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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