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说去找裁缝做,她不高兴,说想要娘亲手做的,黄蓉说她没空,帮里的事情忙不完。
后来那件棉袄是裁缝做的,尺寸量得不太准,袖子短了一截,她穿了一冬,手腕冻得通红。
她从来没见黄蓉给任何人亲手缝过衣裳。
从来没有。
直到阿生来了。
郭芙转身走了,没有再说话。她走出厢房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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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找到郭破虏的时候,郭破虏正在前院的演武场上练刀。
他跟郭靖学的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有几分郭靖的架势了。
郭芙蹲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两只手托着下巴,等他练完了一套刀法收了势,才开口。
『弟弟,我跟你说个事。』
郭破虏把刀插在刀架上,走过来,拿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什么事?』
郭芙的语气酸涩得像咬了一口未熟的青梅:『你看娘对那个阿生,又是教武功又是做衣裳,我小时候娘可没这么对我。』
郭破虏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阿生是义弟,从小在外面受苦,娘多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你别小肚鸡肠的。』
郭芙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谁小肚鸡肠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小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专门哄娘开心!你没看见娘给他做衣裳那架势——我小时候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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