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卧房
黄蓉的手指解开阿生裤腰系带的时候,指尖是稳的。
不像在岘山岩缝里那样——那时候她的手在抖,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现在不抖了。
她的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轻轻一拽,绳结松开,裤腰的布料往两边散开。
她的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蜷在裤裆里,皮肤表面烫得像一块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瓦片。
她把它掏了出来。
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卧房里照得影影绰绰的。
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半硬的状态下软趴趴的,龟头还没完全胀起来,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像皮肤底下埋着几根青色的细绳。
黄蓉的手指握住茎身中段,缓缓撸动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蹭过茎身表面粗糙的皮肤,指腹感受到青筋的凸起一根一根地顶上来。
肉棒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中段开始充血膨胀,皮肤绷紧了,青筋更明显了;然后充血往龟头的方向蔓延,龟头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逐渐膨胀的蘑菇,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最后整根肉棒都硬透了,绷得笔直,微微上翘,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跟心跳一个节奏。
黄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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