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的胆子是一点一点大起来的。
像野草从石缝里往外钻,起初只是冒个头,试探试探,发现没人踩它,就肆无忌惮地往上蹿。
他的左手从黄蓉腰际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肋骨的弧度,掠过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最后落在了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子和里面的裤子,他的掌心贴着那一片丰腴的腿肉,手指微微收拢,捏了一把。
黄蓉的大腿跟腰不一样。
腰上的肉是软的、松的,像揉好的面;大腿上的肉却带着一层紧实的底子,外面裹着饱满的脂肪,捏上去先陷下去一个窝,然后底下的肌肉把他的手指顶回来,弹乎乎的。
阿生的手指陷在那片软肉里,揉了两下,掌心感觉到了布料底下大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黄蓉的体温偏高,加上跑了一下午,腿间闷热,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潮气。
黄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五根手指扣在阿生的腕骨上,用力掐着,指甲嵌进皮肉里。
但右肩的伤让她整个右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她只能用左手,一只手去掰一个十八岁男孩的手腕,掰不动。
阿生的手腕比她想象的粗,骨节硬邦邦的,皮肉下面是常年乞讨流浪练出来的那把蛮力。
她掐他,他不怕疼似的,手腕纹丝不动,反而又揉了一把,这次揉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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