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香和主人似乎暂时偃旗息鼓,相拥着躺在床上休息,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由香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嘤咛。
优君被铐在浴室的门框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和精神的极度消耗而疲惫不堪。
口水早已浸湿了胸前的假发和衣襟,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贞操锁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那冰冷的触感和内部的灼热胀痛交织在一起,持续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房间里模糊的光影,听觉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丝声响——肌肤摩擦的窸窣声,满足的叹息,甚至是由香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
看得见,闻得到,听得到,却永远得不到。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而厚重,像一床浸满了汗液、精液与香精的湿毯子,沉沉压在每一个角落。
粉红色的灯光不知疲倦地洒落,将床上相拥休憩的两人与角落里蜷缩的影子都染上一层虚假的暖意。
优君被铐在浴室冰冷的金属门框上,手腕和脚踝早已被金属边缘磨破了皮,传来阵阵刺痛的麻木。
口腔里的橡胶球仿佛已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唾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地沿着下巴滴落,在他胸前那件可笑的粉色蕾丝胸罩上,积攒出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他的眼神空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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