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会这样——每次报告会结束,贞操锁都会重新戴上,直到下一次——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身体还是本能地抗拒。
那一周的胀痛,那种被金属禁锢的感觉,那种上厕所时需要蹲下、需要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发现的提心吊胆……所有的不适和羞耻都随着这句话翻涌上来。
但他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蚊子。
由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优君却觉得她高高在上。她举起钥匙,但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着他。
“跪下。”她说。
优君的膝盖软了下去。木地板还是很硬,膝盖撞上去的时候,刚才的疼痛又回来了。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低着头。
但由香摇了摇头。
“四肢着地。”她说,“像之前那样。”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他再次暴露,后穴刚才被跳蛋进入的异物感还在,括约肌还隐隐发酸。
而前面……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那根软垂的阴茎和下方的囊袋,毫无防备地悬在空气中。
由香蹲下身,在他身后。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后腰的皮肤上,温热,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更隐秘气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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