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点头的内容只有她和苏晚能看懂——所有的前世今生、所有的红线和怨念、所有无法被科学解释的执念与和解,都被包裹在一层“先天性罕见病”的外壳里,安安静静地沉入了世界运转的暗面。
没有人需要知道真相,除了亲历者自己。
而那些亲历者——她,苏晚,陈珩,龚教授——都会把这个真相带到各自的余生里,不对外人说,也不试图证明。
夫妻对拜的时候她和他面对面弯腰鞠躬,两个人都弯腰弯得太深,头顶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陈珩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在盖头下面闷闷地笑了一声,陈珩听到她的笑声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就在台上旁若无人地笑着,台下的宾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毕业典礼和女儿的满月酒几乎赶在了同一个月份。
六月的沿江大学,梧桐树绿得滴翠,操场上摆满了毕业生合影用的白色椅子,到处都是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拍照、拥抱、道别。
林栩穿着学士服抱着女儿站在文博楼前面让苏晚帮忙拍毕业照,小婴儿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镜头,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挥舞,完全没有配合妈妈拍照的意识。
陈珩站在摄影师后面,手里拿着奶瓶和婴儿湿巾,堂堂房地产公司副总此刻的架势跟个新手爸爸后勤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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