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也伸手去扯那些红线,她的手指碰到红线的瞬间,那些丝线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避开了她的触碰,绕开她的手指从另一个方向继续编织。
它们不攻击苏晚,也不缠住她的手,只是用一种温柔的、流畅的力道将她的手从林栩身边推开。
而林栩的挣扎同样毫无作用,红线根本不与他的力量对抗,它们只是绕开他抓扯的部位,从别的方向继续涌出,继续编织。
他每一次用力撕扯都只会让下一波红线更加迅速地从他体内钻出来,像是在催促它们、喂养它们。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红色丝线在自己身体上方几十厘米的位置汇聚,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架精密的纺织机。
红线一根一根地交织,从模糊的一团红雾逐渐收束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先是头部,一个椭圆形的、比正常人头略小一些的轮廓;然后是肩膀,纤细的、微微下垂的弧线;接着是腰身,极细极细,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曲线;最后是四肢,修长柔软的手臂和双腿在空气中一根根地被编织成型。
那个女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从无到有地被红线“织”了出来。
她悬浮在林栩身体上方,像是一个红色的幽灵,又像是一件尚未完成的丝绸人偶。
她的五官是被绣上去的——眉毛是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一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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