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面光滑冰凉,触感好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顺着袖口的滚边滑过,那种冰凉的温度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舒适,像是一件找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回到了手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收回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外套落在地上。然后是t恤。然后是裤子。动作很自然,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赤裸地站在衣柜前,伸手把那件嫁衣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裙摆在空气里展开,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巨大红花。
他先是穿上内衬的白色中衣,那布料贴着肌肤的瞬间,一股凉意透进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温热的贴合感,像是这件衣服认得他的身体。
然后是百褶裙,裙腰收紧的力道恰到好处。
接着是对襟外衣,他一颗一颗地扣上盘扣,动作不像是一个现代男生,倒像是一个做惯了这件事的旧时女子。
最后是凤冠。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戴在头上,金属的冰凉感从头顶传下来,十二只凤凰的尾羽在灯光里轻颤。
穿好了。
每一层都妥帖地贴在身上,裙长、袖长、腰身,全部都严丝合缝,像是量着他的尺寸做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嫁衣大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指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想走到墙边去看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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