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为何一路归来,干娘却不肯骑马呢~莫不是怕一分开腿,就往下淌骚水,被人发现吧~啊?”
啪!
一声屄屌结合,胯骨与肉臀相撞的巨响如闷雷一般在空旷寂静的军营里炸裂开来,耶律浑耳膜发痛,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双腿一软差点跪爬在地,他无意识的撸动着那根卑劣细小的肉茎,稀薄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深处流出,落在黄土之中。
他心中的母亲绝对不是那种心底里渴望男凝的女人。
在朝堂上,那些规规矩矩跪爬在地的王公大臣哪个不对母后垂涎三尺,同样身为男人,耶律浑当然能透过那一双双看似卑微实则淫猥贪婪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可在他看来,母亲身旁的圣洁光芒足以隔绝所有男人的肮脏,他曾一度为自己可以亲近母亲而感到自豪,曾经的他认为只要能够和母亲保持这道微妙的距离就知足了,直到李玄的身影不断在母亲身旁出现,他才感受到了潜在的危机。
他懊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一些发现李玄的心思,李玄那句“我也是男人,可皇兄却从没有把我当成男人。”藏着多少个日夜的隐忍,他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才…不…哦!❤哦!❤怎么全都塞进来了!哦~❤”
耶律浑看不见母亲散乱的发丝下那张脸会是怎样的表情,他只觉得母亲每一声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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