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的二弟也憋得厉害,但他脸上倒还是不慌不乱,品尝萧观音这样的极品美妇,就要一点点来循序渐进,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儿都挖出来,把她闷骚的本性开发殆尽,最后再大快朵颐,吃干抹净。
就像烧菜,你火候不到位,再珍贵的食材也不过落得浪费。
只见他徐徐放松力道,指甲盖底下的阴蒂根部已被他捏得发紫,包皮被撸到最低端,整根小巧可爱的雌性肉棒都呈现出一种极为妖艳的紫红光彩,这一点嫩肉比男人的龟头还要容易把控,女人的整副生殖器所有的敏感点几乎都集中在这一点之上,李玄就是要把这骚熟母的骚劲儿全都憋在这小小的肉枣里,把里面那颗肉核闷熟了,煨入味了,锁住汁水,最后再突然松开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条线,让萧观音这具憋了一个多月,早就汁水丰盈,骨酥魂荡的淫荡女体瞬间升天,而到那时候她那朵一直憋得严实的处子肛菊才到了真正开苞的绝好时机。
萧观音这边也知道李玄的小心思,和自己一样李玄也是足足数十天没有开过荤,男人懂女人,女人又何尝不一样懂男人心头所想,那一日李玄深夜在此求欢被自己拒绝的画面历历在目,少年咬着唇失落离开时的落寞神情看得萧观音心里也难过得劲。
如果可以,哪个女人会忍心看着一心为自己付出所有的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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