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观音去张口,这些耶律贵族便已是嘘声一片,再看殿外风卷云起,闷雷滚动,风吹灯闪,帷帘倒卷,显然是一场瓢泼大雨俨然而至。
萧观音咬紧银牙,目光锐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候不能退缩,这些往日里聚敛无度,尸位素餐的契丹蛀虫,今日能聚拢在一起,无非是为虎作伥,试图逼宫。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普天之下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人聚拢在一起,也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人为止各自奔走。
萧观音深明此理,但只要是因利益而合,便也会因利而分。
“哦?不知我大辽何来外忧?墙之内患又因何而起?”
耶律吐漠丘这才抬起脸,冷目而向,面对皇后的送命题,却是丝毫不加慌乱,而是从容开口道。
“皇后此言差矣,我契丹西有党项,回鹘掳掠边境,北有蒙古贼首磨古斯觊觎漠北,东有女真,南有玄国,皆为强敌,何来无患?然而以臣之见,贼虏以武便能镇压,宵小用财亦可收买,唯独内忧才是动摇我契丹国本之所在,不可不除!”
“是啊,都林牙所言不差,内患不除,何来安外一说啊。”
“啧啧,我看陛下久不上朝,想来恐是病重已久啊。”
“今日太子加冠,储君已定,不如由太子暂领朝政,各位不知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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