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子过了河,那可能就不再是彼时任人差遣的卑微走卒。
欲望的天平从来都无法平衡,屁股也永远指挥着脑子的运转,今天是萧观音的贴身衣物,明天被这根巨物征服的便有可能是那具迷人丰腴的母体。
就算此刻肉棒套弄的是一条没有生气的袜子,可在李玄看来,这不亚于耶律浑贞洁高雅的皇后母亲正被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帝国质子狂肏淫脚,染指母穴。
“呼……呼……干娘这双美脚还真是技巧高超啊,脚指头居然还会夹儿子的冠状沟,看孩儿好好给您这骚脚丫涂上一层上好的羊奶!哦!要憋不住了…干娘!干娘!我的好干娘!和孩儿一起去吧!”
已经陷入情欲中的萧观音同样癫狂地摇晃着那两瓣泛着肉光的痴肥淫臀,豆大的汗珠粒粒晶莹剔透,仿佛颗颗璀璨的玛瑙在雪腻光白的臀肌上曼妙起舞,弹奏着独属于这位渴望突破道德伦理,追求人性本源的成熟人母的淫靡乐章。
一直浸泡在蜜穴里的手指已经酸麻,逐渐失去了知觉,但她还是机械性地抠挖不止,阴阜下那颗肿若红枣的相思豆正在发出阵阵警告,预示着下方防守愈发薄弱的花穴随时决堤,如果说萧观音早已被欲望填满的的身体是日薄虞渊的大辽国,那她红肿不堪,油光锃亮的馒头肥屄就是随时沦陷的国都城门。
“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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