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浑嫉妒他,可他又何尝不嫉妒耶律浑。
这一次他脑海中只有靶心。
松手的瞬间,箭羽如流星般飞出,可就在萧观音刚刚目光移开的一刹那,李玄感到脚下莫名的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手中木弓下斜,和自己一起栽了过去。
“啊!”
一声痛呼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与此同时刚射出的羽箭牢牢的射在了他另一只脚的脚背上,锋利的箭头深入皮靴之内,如此近距离的力道足以将他的脚掌射了个对穿。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余光所及正是站在他身旁,被他身子挡住的耶律浑,后者手中射出的暗镖正好射进了他脚旁的冰层之中,这种武功是耶律氏独传的绝技,射镖时几乎无声,极难被发觉。
“嘶!”
李玄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弓掉落在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利箭深深钉在靴筒上,鲜血正顺着布料渗出来,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心胸如此狭隘,不就是和你娘独处了些日子吗,又不是肏了她,你这般心急做什么。
李玄自知武功不及耶律浑,即便刚才想躲也来不及,也庆幸此时的耶律浑还没有动杀心,与其去告发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吃这一下子,疼便疼了,但这血不能白流,后面有你后悔的时候。
“小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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