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把这件事跟安娜说了。
他说得很平淡:“父亲那边有些事要处理,需要我一起去,可能要去三到五天。”他说的时候没有看她,是看着窗外说的。
安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他说完,翻了一页,说:“去吧。”他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书页又翻了一页,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站了一会儿,又说:“我会让保姆多过来几个,你一个人带妮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安娜说:“好。”又翻了一页书。
他又站了一会儿,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书房。
他走的那天,妮娜还没醒。
他站在她床边看了一会儿,她侧躺着,小手攥着被角,呼吸均匀,额头上的疤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一条细细的粉色印子。
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拎着行李箱出了门。
父亲已经在车上等他了。
后排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
德米特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父亲没有看他,只说:“这次去圣彼得堡,谈的是北方港口的股权交割。那边有几个股东不太好说话,你跟着我,多看多听,别多嘴。”德米特里说:“知道。”车子发动,驶出别墅区,莫斯科的街道在窗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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