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回到学校后,关系好的私下问她怎么休学那么长时间,不熟的只是打量。
安娜只是笑笑,说家里有事。
下课后,她会先给家里打电话问一下娜塔莎的情况,娜塔莎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愿意和安娜通话,回答总是短短的,说两句就挂了。
安娜无奈,只能把听筒放回去,又去医院看望妈妈。
妈妈在医院接受新的治疗,病情没有在继续恶化,却也没有太多精力和安娜说话,每次坐一会就睡着了。
安娜坐在一旁,轻轻握住妈妈的手,沉默。
晚上回到巴尔维哈的房子,先去看看妮娜。绝大部分时间妮娜被德米特里抱着,保姆在一旁收拾卫生,安娜只是看着。
安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德米特里说不清楚。
也许是妮娜第一次发高烧的那个晚上,也许是妮娜开口叫妈妈的那个下午,也许更早——早到连安娜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天夜里妮娜发高烧,德米特里不在家,去圣彼得堡出差了。
家里只有安娜和保姆。
妮娜烧到三十九度多,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嘴里含糊地叫着妈妈。
安娜翻出手机想打给德米特里,屏幕亮了好几秒,又暗下去。
她不知道他飞没飞,打来也没用。
她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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