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天,婚礼是父亲安排的。
圣以撒大教堂,三百多位宾客,新娘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裙摆拖了将近三米,花童撒着花瓣,唱诗班的歌声在穹顶下回荡。
他站在祭坛前,看着那个走向他的女人,心里却觉得一片空白。
她是他从小认识的一个女孩,家世相当,性格温顺,长得也漂亮,所有人都说他们很般配。
他也知道,这场婚姻是两家利益的结合,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合适。
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甚至在婚礼前一天晚上还去了一趟健身房,确保自己在婚礼上看起来精神饱满。
婚礼很顺利。
交换戒指,宣誓,亲吻,掌声,香槟塔,致辞,祝酒,他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一个完美的、得体的新郎。
但全程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他看着新娘微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心里想的是另一张脸。
那张脸不算惊艳,但有一种安静的、顺从的、让人想要欺负的柔弱感。
那双眼睛在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水汽,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他想起那天她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微微抬起来,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然后她潮吹了,温热的水液打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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