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忘记那种不适感,她也几乎要淡忘那种痛苦和那种无法言说的快感所以当那辆黑色商务车再次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索洛维约夫坐在副驾驶,窗户摇下来一半,朝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上车。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装牛奶的袋子,指尖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弯腰上了车。
车驶入夜色,这次中间人没有把她送到那栋别墅,而是停在了一个她没去过的地方——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她跟着中间人坐电梯上了顶层,走进一套装修简洁的公寓。
客厅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中间人递给她一条黑布,和之前一样的动作,没有多解释。
她接过来,蒙上眼睛,然后被带进一间卧室。
她被按坐在床沿上,听到有人走出去,门关上,然后又是安静。
她等着,像之前一样,等着那个人出现。
门被推开了。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但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像前两次那样从容的靠近。
脚步声有些乱,呼吸也很重。
那个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没有前两次的耐心,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用手抚摸她的身体。
她感觉到对方扯开她衣服的力道很大,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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