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做完,安娜回公寓肚子疼了好久,好一些了给家里打去电话,妹妹娜塔莎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讲学校发生的事情,安娜挂断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忍不住蜷缩起来抱住自己,16岁的娜塔莎有了钱继续上学,62岁的妈妈有了钱继续治疗,19岁的安娜这样也很好。
两周后,电话又响了,这次是索洛维约夫亲自来接的,和上次一样,安娜被蒙住眼睛和耳朵,有人带她去洗澡洗的很仔细,安任由那些手在他身上游走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
安娜感觉到床垫的柔软度,比上次那间房间的床要软一些。
她闻到的气味也不同,上次是某种木质香,这次是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坐在那里,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很轻,走进来,在她面前停下。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就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但没有碰她。
安娜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含住它”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安娜感受到灼热的有些过分的东西顶在嘴上,顺从的张开嘴含住它,安娜的嘴几乎要裂开。
眼泪从眼罩下流出,流到脸颊上,男人的手按在安娜的脑后,微微使劲,那根灼热的直接捅到喉咙,安娜没忍住干呕一下,男人被取悦到,手指擦掉安娜的眼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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