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写得不算漂亮,笔画干脆,收笔的地方带着一点不耐烦的俐落。
申屠正在旁边整理文件,没有说话。
一周后的傍晚。
凌厉枭坐在办公室的主位,窗外t国的天际线清晰,冬日的空气让远处山棱显得格外分明。
夕阳已经沉到建筑群的后面,天色是一种介于灰蓝和铅白之间的颜色,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把他半边脸照得清楚,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他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桌上的文件翻了一半,视线却没有落在上面。
他拿起手机,翻到那个还没有备注名字的新联络人,停了几秒。
【电话联络。】
她离开前说的,是她先开口的。
他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温度早就不对了,咖啡的苦味在冷掉之后变得尖锐,压在舌根。
这一个星期他没有主动传讯,只是偶尔在翻文件翻到东南亚物流线那页时,视线会在合约末页多停一下。
申屠正昨天来报告说后续交接进展顺利,提都没提她。
他也没问。
他重新看向手机,最终把联络人备注打上两个字——知言,按储存,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桌上,继续看文件。
叮铃~扣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凌厉枭不打算被打扰,紧接着第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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