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不是紧张,也不是讨好,带着一种很笃定的轻盈感,让他意识到,这个人跟他想像中修御堂的使者不太一样。
【担保,意思就是出了问题,你得跟着扛。】
他声音不高,语速也慢,但每个字落地都有重量。右手肘抵着桌面,指节轻轻扣了两下,目光没有离开她。
【修御堂派人来,厉远这边才信东南亚那条线是认真的。你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你爸给我的一个态度。】
他停顿一拍,视线往文件上扫了一眼,又移回她脸上。
【第三页,往下看。】
语气依然平静,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但那双深色眼睛一直在观察她的每个细微反应,像在评估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否值得继续投入。
知言面无表情地翻到第三页,指腹划过密密麻麻的条款文字,在某一行停了一瞬——极短的停顿,短到像是指尖不小心被纸缘刮了一下,但她的呼吸没有变,睫毛也没有颤。
她继续往下看,眼神冷淡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条款,随后发出一声轻嗤。
【听起来像是在拿我当质押品。凌先生,你这套把戏对我没用,直接告诉我你要什么就好。】
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两侧的干部下意识交换眼神,没有人敢出声,离她最近的一个助理甚至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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