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唾液有一种独特的甜味,不是蜜糖那种腻,是帕蒂沙兰花蕊深处那种清冽的、带着微微回甘的甜。
空的舌苔粗糙,与花神光滑柔软的上颚形成了鲜明的质感对比。
当他的舌面扫过她上颚的软骨时,花神发出了一声她没预料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本能颤音。
上颚。
赤王从未碰过那里。
不,确切地说,那位不可一世的沙漠之神——阿赫玛尔,从未敢触碰她嘴唇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种充满掠夺性的深吻,她还是千万年来第一次体验到。
上颚是她的敏感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用舌头碰过那里。
空停下了动作。刚才那声颤音和她之前所有的叫声都不一样。不是表演。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才有的反应。
“这里?”他用舌尖又轻轻点了一下那片软骨。
花神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身体表明心意,更加用力地抱住空的后颈。
花神纤长双臂顺势环绕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试图用那条滑腻的小舌回应他的侵略。
笨拙,是的,尽管她在其他方面游刃有余,但接吻这件事她在千年前也没做过几次。
赤王敬畏她,从未敢如此冒犯。
所以此刻她舌头的回应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矛盾: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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