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握住那枚红宝石肛塞的底座。
红宝石已经被花神的肠液和体温捂得温热,不再是刚塞入时那种坚硬如冰的触感,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近乎活物般的温润。
他用力一拔。
“啵——!!”
不是轻轻的“啵”——是沉闷而响亮的、带着湿润空气被猛烈排出的气压声。
肛塞的底座从紧致的后庭中脱出的瞬间,空的耳膜能清楚听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在宝石最大直径处被撑到极限后猛然回弹的“噗”声,像是拔出一个密封了千年陈酒的瓶塞。
紧接着,花神的后庭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与舒张。
收缩时紧成一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粉色小孔,舒张时又张成无法完全闭合的深红色肉洞。
反复抽搐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从肠道深处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先是透明的稀薄肠液,然后是乳白色的粘稠丝状物,最后混合了肛塞长时间压迫残留的微量暗红色血丝。
那些液体顺着花神的腿心流下,在大腿根部与阴道爱液汇合,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散发着她体内最私密气息的混合水洼。
失去了宝石的填充,花神那处后庭并没有完全闭合。
它依然在微微开合,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像一张无声渴求着更巨量填充的、合不拢的小嘴。
“如你所愿,我的舞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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