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酒店那肥大的白色浴袍。
她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应该是装在她刚才带进洗手间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
那件睡裙薄得像是一层蝉翼。
两条极细的肩带挂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v字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诱人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裙刚刚过臀。
她走动的时候,裙摆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上轻轻摩擦。
真丝面料因为沾染了洗手间的水汽,微微贴在了她的身上。
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那片雪白滑进深深的沟壑里。
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宝宝,你去洗吧。”她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她一弯腰,领口彻底敞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
“好……我去洗。”
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却根本浇不灭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穿着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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