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你这个变态的伪装终于被撕破了。你以为用一声“妈妈”就能抹平界限?你以为你能永远借着儿子的名义占便宜?
妈妈终究是妈妈。她是一位端庄的语文老师,她的原则不容践踏。她的凛然不可侵犯让我心底那最后一点隐忧彻底烟消云散。
我等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推开房门,故意加重脚步声,走向客厅。
路过书房的时候,门半开着。
我本能地朝里面扫了一眼。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妈妈整个人瘫软在真丝沙发里。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带有盘扣的白色雪纺衬衫。
此刻,她双手死死攥着领口的布料,胸口在剧烈地起伏,雪纺面料随着呼吸被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
我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色没有愤怒带来的苍白,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潮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透着粉色。
最让我感到陌生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清明和温和的眼睛,此刻眼神有些涣散,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挣扎与虚弱。
“妈,你怎么了?”我端着水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发着颤,有些沙哑。
“是……有点累,有点头晕。”她避开我的目光,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缓缓站起身,“我回房间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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