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了笑，没忍心叫醒她，把早饭给她留在锅里，自己回屋改论文去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赵雪终于起了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晃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抱着手机开始打游戏。
陈启也没管她，去厨房热了饭，端出来放到茶几上：“先吃饭，吃完饭再打。”
“嗯嗯。”赵雪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敷衍地应了一声。
陈启也不催她，自己先吃了。
等他吃完饭，赵雪那一局还没打完，他凑过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操纵的英雄被对面五个人围殴，屏幕一灰，又死了。
“……你又死了。”陈启说。
“哎呀！他们欺负我！”赵雪气鼓鼓地，“对面五个人抓我一个辅助，你说气不气人！”
“你一个辅助，天天往人堆里冲，不死才怪。”陈启无语，“说了多少次了，辅助跟着打野走，别自己乱跑。”
“我这叫战略！”赵雪不服气，“我这是在帮队友探视野！”
“……你那叫送人头。”
“你——！”赵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气鼓鼓地瞪着他，“好，那我不用你教！我自己打！我就不信我打不上分！”
说完，她又抓起手机，闷头开了一局。
陈启也不拦她，起身收拾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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