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吧。”他说。
顾鸿图趴在舷墙上,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根东西猛地弹跳起来,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与此同时,他后面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高潮了。
不是射精的那种高潮。
是一种从后穴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排山倒海的高潮,像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他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趴在舷墙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哈……哈啊……”他大口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我……我射了……主人……我射了……”
丘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淌着口水和大腿间液体的身体,心里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伸手,把顾鸿图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顾鸿图瘫软地靠在舷墙上,眼神涣散,妆容全花,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丘比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顾鸿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丘比,眼里全是泪:“主人……”
“说,你是谁。”
“我……”顾鸿图哭着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丘比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跪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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