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由于还被大腿拷束缚着,只能并拢双脚抬到车下,再费力地站起来。
关好门后,我自觉地面向车门,跪在车库的地上,地下车库的地面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我把双手放在腿上并拢,像是扮演什么犯了错的女仆。
“砰”,驾驶室那边也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白老师脚踩着高跟短靴,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绕到了我身后。
“呜嗯——!”白老师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一只厚实的皮质项圈环绕上我的脖颈,紧紧地扣在了最紧的一格。
项圈中央的圆环上系着一根1米长的铁链,链子的一头握在白姐的手上。
接着她的短靴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巨大的力量使我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只能用手撑住地面以免摔倒。
“跟着我,母狗”。白老师紧了紧手里的链条,示意我跪爬着跟上。
这样做和真正的母狗还有什么区别?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咬了咬牙,四肢着地的跟着她爬上了电梯,趴着白姐的脚边。
电梯缓缓地停在了2楼,打开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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