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跪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眼泪滴在泥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她咬着嘴唇,咬着咬着便尝到了血腥味——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她想起了张三——他在牢里也不知怎样了,腿上的杖伤有没有人替他上药。她想完张三,又想起自己——她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想别人。
“懂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
赖汉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回床上,然后自己解开了裤子。翠平往床里缩了缩,惊恐地看着他,背脊抵着墙壁,再无退路。
赖汉嘿嘿一笑,露出那口黄牙,一面褪裤子一面说:“赵头儿说了,头一回收拾你,得让你长记性。往后每次接客——我都在门口替你守着。你要是不听话——”
他褪下裤子,亮出那根又短又粗的阳物,黑得像一截烧焦的木桩,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冠头却极小,尖尖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栗子。他扑上来撕扯翠平的衣裳。
翠平不敢反抗——方才那一巴掌还在脸上烧着,她的耳朵里还在嗡嗡响。她只能闭着眼,任他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件扯下来,像剥一层又一层的笋壳,最后只剩下光溜溜的身子,在昏暗的油灯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单薄。
赖汉把她压在床上,双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捏,每一下都用了七八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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