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抽送一面又回头朝严世杰说道:“大少爷你放心,这贱人嘴严不严俺不知道,但俺替你教训她——肏得她三天起不来床,看她还想不想跑!下回她再敢跑,大少爷你别客气,叫俺来,俺带上马鞭,一边抽一边肏,不信治不服她!”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谄媚,像是在禀报一桩极重要的差事。
严世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茶,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老李,你话太多了。”
李护院忙住了口,不敢再多嘴,只埋头苦干。他将双手从于氏腰间移到她的臀上,十指掐进那两瓣软肉里,借着力道,一口气又夯了两三百下,次次到底。那草铺被撞得往墙边挪了好几寸,地上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
于氏的花心深处早已被撞得酥烂,一股酸麻从花心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呻吟里有痛,有痒,有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奇怪的快活,也有一种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的深深的恨。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湿,为什么会痒,为什么会叫出声。她恨老天给了她这具淫荡的身子,让她在被糟蹋的时候也能得到快活。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自己恨得不够。
李护院听她叫出声来,知道她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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