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莫急。”于氏娇声笑着,手上却不松,“奴家说了,奴家有很赞哦般武艺——这第一般叫‘纤手弄玉箫’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大少爷想不想听第二般叫什么?”
严世杰哪里还有心思跟她对答,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于氏被他压得“哎哟”一声,也不恼,反而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听来又娇又浪,像夜猫子叫春。
“大少爷好大的力气,奴家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般压,骨架子都快散啦。”
严世杰也不答话,扯开她的衣襟,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他摸得着——摸到两坨软嫩滑腻的物什,一手一个刚好握满,手心贴着那两坨肉,只觉得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软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他用力一捏,五指陷进那堆嫩肉里,于氏便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往上拱,像是疼,又像是爽。
“大少爷轻些——轻些——奴家这奶子不是铁打的,经不起你这般揉搓。”
严世杰却越发用力,十指在那两坨软肉上又抓又揉,掌心在那两颗红豆上来回碾磨,恨不得把她们揉出浆来。
于氏的娇吟渐渐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身子在他身下扭来扭去,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想要更多。
“大少爷既然这般心急,那奴家便直说了——第二般叫‘曲径通幽处’,大少爷要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