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那帐顶针脚,从左往右数,数到二百八十七;又从右往左数,数到三百六拾伍。
数完了,手便不由自主往枕下摸——严某入洞房前往枕头底下塞了一对金耳坠,说是讨个吉利。
于氏摸到那冰凉凉的金耳坠,掂在手里,凑近烛光看了看成色,又放在嘴里用牙咬了咬——软的,是真金。
她嘴角这才勾起点子笑意:“钱是实的,人是虚的。且忍他几年。等他两腿一蹬,老娘卷了银子跑路,再寻个年轻力壮的快活。”
忽听窗纸微响。
于氏斜眼瞥去——窗纸上不知被谁戳了个小洞,洞后一只眼,在烛火下闪着幽光。
她认得那眼珠子:白日拜堂时,这双眼就在她腰上臀上滚了几遭。严府大少爷,严世杰。
于氏本欲叫,念头一转,反把锦被往下拉了半尺。
她方才事毕未着衣衫,白嫩嫩的身子就那样敞着——胸前两坨软肉半掩半露,锁骨上那粒红痣被烛光一照,像滴在雪地上的血。
她故意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背脊对着窗户,腰肢扭成一道弧线,圆滚滚的臀儿高高翘着,被子滑到胯间,露出臀沟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
那窗外的眼珠子果然定住了,半晌没动。
于氏心里嗤笑:“你爹不行,你倒急。且让你馋着,老娘的便宜没那么好占。看归看,要上手,得拿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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