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饿肚子的人变成了我,早上吃了颗鸡蛋喝了些牛奶,下午半碗米饭半碗胡羹,我打算去买蜜枣,看看晚饭再吃些什么。
我把晏真殊一个人留在店里,在她吃掉我饭碗里的米后我又羞又愤,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转身下楼买了单就离开,临下楼时对他说了些气话,分明是他有错在先,时候想起又有些懊悔。
后来两天我再没见过晏真殊,他没钱,没地进食,没地落脚,本无关与我,心里总是在意起来,生怕他就死在某个角落,死时还想起我临走前说的恶语。
是我多虑了,再见到他时他正在街边酒馆摆放在外的椅子上端着碗喝酒。
在那件事的两天后,我独自在街上闲逛,天有些黑了,冬天天黑得早。
“筱楠。”
远远的听见背后有人呼唤我,幻听吗?
街上人不多,有些人回头看我。我对外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心里还是像少女那样怕生。
身上起了一身冷汗。
他们真的在看我,因为有个声音在指引他们。我回过身,没看见谁在呼唤,听声音我知道是晏真殊。
顺着声音往前走,眼角余光撇见路边椅子上有人在招手,是他。
“你有什么问题?”
我心中残留尴尬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没问题啊,只是隔了这么多天再见到你心里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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