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耶拉姐姐则在我的手指再次深深按进去的时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我也是。”
表白没有变成干净的誓言。
它混着海水的咸味、星光下的阴影、以及两个姐姐腿间不断涌出的湿热,变成了某种更复杂、也更真实的确认。
我们在海滩上站了很久。
久到潮水再次漫上来,浸湿了鞋袜。
我的手指终于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丝。
寻梦者姐姐主动握住我的手,把自己的淫水抹在我的指尖上;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拉平整,耳尖却还红着。
回酒店的路上,三个人并排走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手指与手指之间,已经悄悄扣紧。
感情被摊开在星空和海浪之上,连同所有过分的、病态的、无法对外人言说的部分,一起被我们共同接住。
深夜的酒店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海,星光和远处的灯火都模糊成细小的光点。
我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酒店提供的红酒,冰过的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床上,两个姐姐已经赤裸相对。
寻梦者姐姐先主动的。
她把蕾耶拉姐姐按在床头,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下去。
吻得很慢,也很深。
舌头伸进去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