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几乎像叹息的喘。
内壁立刻紧紧绞住我,比平时更热,也更湿。
我没有让她自己起伏,而是扣住她的腰,用很慢、很深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慢地全部埋进去,让她清楚感受被一寸寸填满的过程。
这种精致的、被完全掌控的节奏,反而比单纯的凶狠更容易让她崩溃。
她的高潮来得又长又磨人。
小穴一阵阵痉挛,潮吹的水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手指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掐进肉里,却始终没有真正说“停”。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我的胸口。
我在她还在发抖的时候中出。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从肩胛到腰窝,动作很慢。
“今天做得很好。”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软,“不用立刻起来。就这样待着。”
她的呼吸还乱着,身体却在我的怀抱里一点一点放松。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为什么今天不一样?”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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