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这一眼像盆冷水。
我猛地愣住。
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把蕾耶拉姐姐按在墙上,强行拉开她的手臂闻腋下,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把玩她的奶子,舔她的脖子……而她,全程几乎只是象征性地推拒,最后连话都懒得再说,只是沉默地被我猥亵。
震惊像电流一样从脚底冲上后脑。
我后退半步,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身体——运动背心堆在锁骨上,奶子完全暴露着,上面全是我刚才抓揉留下的红痕,乳尖湿漉漉地挺立着。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皮肤上全是汗和我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把衣服拉下来。
只是靠着墙,低着头,呼吸紊乱,像是在努力恢复平静。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出去。”
没有怒骂,没有质问,甚至连“我要告诉寻梦者”都没有。
只有这两个字。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不敢相信。
刚才那些过分到极点的举动,她居然真的没有阻止我。
从拉开手臂开始,到最后被我按在墙上把玩奶子、闻遍全身,她始终只是羞耻地扭捏、软软地推拒,然后沉默。
我反复在脑海里回放刚才的画面,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的不反抗是真实的。
这个认知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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