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我索取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会在事后帮我清理干净,会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胸口,问我还舒不舒服。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纵容的感觉,习惯了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习惯了听她用那种近乎服侍的语气说“射在里面也可以”。
可蕾耶拉姐姐,始终是另一个世界。
我对她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混杂着畏惧和某种隐秘的注视。
小时候是怕。
怕她突然开口批评我,怕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睛安静地落在我身上。
长大以后,这种怕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
我会在她经过的时候下意识收声;会在她坐在客厅看书的时候,假装看手机,实际用余光去描她的侧脸、她修长的手指、她偶尔抬手拨头发时露出的后颈。
她的压迫感不是来自呵斥,而是来自沉默。
有一次我生病,高烧到三十九度。
寻梦者姐姐整夜守着我,不停换冷毛巾。
凌晨的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蕾耶拉姐姐走了进来。
她没有开灯,只是把一杯水和两粒药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她却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那天后半夜一直没有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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