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把年纪了,这病治不治的,妈心里有数。
你别为了妈,把自己逼得太紧。
童瑶心里一紧,脸上却带着笑:妈,你别瞎想。医生说手术做了就好了,钱的事我有办法,您安心养着。
你能有什么办法。母亲叹了口气,目光又飘向窗外,你爸走得早,就剩咱娘俩。妈最怕的,就是拖累你。
童瑶没说话,把母亲的手合在自己手心里。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纹路一道一道,掌心布满厚茧。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妈,您别想那么多,早点睡。
等母亲躺下,童瑶关了灯,才轻手轻脚出去。走廊里灯光昏黄,她靠着墙缓了缓,伸手探进口袋摸出名片。
灯下,烫金的字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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