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汁一样灌满了马德里的公寓。
阿丽莎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床尾,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腰间系着一根细绳,胸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她坐在床沿,听到门铃响起,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那个,身高接近两米,肩宽得像一扇门板,皮肤黑得近乎墨色,光头,脖子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耳后延伸到锁骨。
他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比阿丽莎的大腿还粗,肌肉的纹理在灯光下像铸铁一样,泛着暗沉的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体型较瘦但结实,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另一个稍矮一些,但更壮,整个人像一堵移动的墙,肩膀厚实,腰腹像一块坚硬的铁板。
阿丽莎站在门口,仰头看着他们,感到自己像一只站在巨树脚下的蚂蚁。
她侧身让他们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他们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客厅,像三座黑色的山一样占据了她狭小的空间。
阿丽莎跟在他们身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兴奋感从脊柱底端升起来。
最高大的那个男人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一种审视,从上到下扫过她,像在打量一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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