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莎发现,自己开始对那种事上瘾了。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第一次被五个黑人模特包围的那个生日夜之后,她开始频繁地打电话给闺蜜,让她帮忙“介绍”新的人。
闺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问她:“你确定?不换换别的?”阿丽莎说:“不换。就这样的。”她需要的不是温柔,不是体贴,不是任何让她想起“人”这个字的东西。
她需要的是重量、是粗暴、是那种把她整个人碾压到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开始筛选——体型差、体重差,越极端的越好。
她需要对方足够高、足够壮、足够重,重到她被压在身下时,连呼吸都困难。
她需要那种被完全覆盖、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这晚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三,胳膊粗得像她的大腿,皮肤黑得像炭,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另一个一米八五,但骨架更壮,胸肌厚得像一堵墙,腹部是整齐的方块。
两人站在门口时,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填满了。
阿丽莎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站在他们面前,显得格外小——她一米六七的身高在两人之间,像一只被夹在岩石缝隙里的鸟。
她抬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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