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麻麻的,像吃了一口未熟的青梅,酸涩的余味残留在舌根,久久散不去。
马科斯躺在她身边,喘着气,笑着问她“感觉怎么样”。
阿丽莎也笑了一下,说“很好”,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躺了一会儿,起身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马科斯留下的痕迹,但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她想起萨沙——想起他的手指,他的嘴唇,想起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喊她的名字,想起他在她体内律动时那种沉默的、几乎带着虔诚的力度。
马科斯很好,他什么都好,可他的手指让她想不起那双手,他的嘴唇让她尝不到那种熟悉的味道。
阿丽莎关掉水龙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是空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已经没有牙印了,早就消了。
但她的皮肤还记得,像被烫过一样,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马科斯。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的,也许是为了用另一种方式填满那个洞。
但每次结束之后,那个洞不但没有变小,反而像被挖得更深了。
她站在镜子前,忽然觉得特别累,像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却发现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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