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反应完全出乎曾婳一的意料——没有预想中的黑脸质问,也没有强势的压迫,只是一种淡淡的无奈和退让。
这比她预想的任何反应都更让她心慌。
就在池衡转身的刹那,曾婳一心里那点故作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冰冷的恐慌浇灭。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又在用最糟糕的方式,试探最不该试探的人。
经历过失去和漫长的分离,她明明最害怕的就是再次把他推开。
曾婳一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池衡的衣角,声音有些慌乱:“池衡……”
池衡的脚步立马顿住了,他哪里是真的想走,不过是重逢后惯用的逼她现原形的方法罢了。
他转过身,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那点因旧醋和新醋燃起的火苗,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重新坐回沙发原位,朝曾婳一伸出手,语气放缓:“一一,来。”
曾婳一乖乖地走近,池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她下意识地分开腿跨坐着,面对面地陷入池衡温暖的怀抱里。
池衡的手臂稳稳地环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域,形成一个绝对安全且亲密的跨坐姿势。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闻着她身上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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