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婳一仰起脖颈,脚趾紧紧蜷缩,感受着他一寸寸填满自己的过程,内壁的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绞紧又舒展,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茎身。
“啊……”她被这过分的充实逼出眼泪,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身。
池衡闷哼一声,被她突然的绞紧逼得颈侧青筋突起,却仍固执地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弄疼了?”
曾婳一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主动将腰臀送得更深,这个动作让阴茎彻底没入最深处最潮湿的柔软。
池衡低笑,抓紧了她的手腕,开始用力抽送起来,碾过她最敏感的点,沉闷的水声回荡在晨间。
他每一下都退到几乎滑出再重重撞进来,西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绷紧的腹肌线条。
粘腻的水声在两人的交合处噗嗤作响,穴肉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将他包裹得又湿又热。
池衡闷喘着,感受着她内部的温度与紧致——像被浸在温热的蜜里,每一寸都被柔软地舔舐。
曾婳一仰头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和仍旧整齐的领带,这种衣冠楚楚的侵占比全裸交欢更令人羞耻。
穴肉不自觉地将他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身体里。
“嗯啊……啊……慢一点……”
她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身体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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