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衡!”
“只是按摩。”他无辜地说,指尖开始用力,恰到好处地按压酸痛的肌肉,却也没真的得寸进尺。
曾婳一咬着唇没说话,池衡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力道精准,一下下按揉着她酸痛的肌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力量透过肌肤,缓缓渗入,驱散着深层的疲惫。
他的手法太熟练,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就像他永远知道怎么让她心软。
无意间,她的视线落在池衡环抱住自己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正稳稳托着她的腰。
而在手腕内侧,还留着一圈浅浅的淤青,是之前在城东时她用力咬下的印记。
看到那牙印,曾婳一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泛起细微的痒意和心疼。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处痕迹,指尖的触感有些粗糙,带着属于他的温度。
池衡感受到她指尖的触碰,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却没吭声,依旧专注地给她按摩,只是按揉的动作,似乎又轻柔了几分。
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暖黄的光,还有窗外传来的雨声,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带着一种微妙的亲昵。
“池衡,我以前……是不是很作啊?”她忽然开口,带着点犹豫和自嘲,“你说实话。”
池衡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按,语气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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