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抱着那个小崽子在看我,你也想要是吧?你也想要是不是!”
老妇人吓得往后缩,把婴儿死死护在怀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阿诚忽然想到之前老张的脸上溅射了很多怪物的血液,难道这个瘟疫还能通过血液传播。
“老张!”阿诚猛地拔出短剑,但他握剑的手在发抖。
老张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了出去。
阿诚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掠过——老妇人被他从板凳上掀翻在地,婴儿滚落在稻草堆里爆发出啼哭,而老张已经骑在她身上,右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头咬向她的肩颈。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铁匠铺里格外清晰。
老妇人惨叫着挣扎,指甲在老张的盔甲上徒劳的抓着,但老张纹丝不动。
他的牙齿深深嵌进她的锁骨附近,喉咙里发出那种满足的、啧啧的吞咽声,而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玩弄老妇人的身体,好像她只是一团待宰的肉。
“松手!松手!”学徒操起一根铁钎砸在老张背上,铁钎弯了,老张却连头都没抬,只是反手一挥,学徒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铁砧上,昏死过去。
皮匠抄起劈柴斧,但斧刃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那是刚才还护着他们所有人撤退的士兵。
阿诚咬着牙冲上去,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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