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日,滨江的雨比十二月更黏。
南坪出租屋的窗框摸上去发凉,指腹能带走一层薄薄的水气。江风从楼缝里钻进来,把阳台那张旧课程表吹得一角卷起。桌上除了新学期的课表,还压着两叠纸,一叠是概念稿零点三的打印件,另一叠是十二月底我和季修对照导师批注重列的问题清单。十七处已经缩成八处,剩下九处标为待补充证据,缺引用。
福安那边是同一时刻。我用乐仪的身体把除湿机水箱抽出来倒掉,再把窗台上的春节装饰往里挪了一寸。中国结掉了一根穗子,乐仪的手把它捡起来,塞进抽屉。
季修站在书房门口,袖口卷到手肘,拿着一支红笔。
「今天先把文献表对完?」我用乐仪的身体应了一声,弯腰把膝上的文献表铺平。黑上衣领口随动作垂下,k罩乳房压着桌面,沉重的乳肉把衣料绷出两道深弧。裙下的黑色油亮连裤袜绷住大腿,弯腰时臀峰在薄衣下顶起,油亮高光顺着丰厚臀形向腰窝汇去。季修原本看纸,目光在那道臀线上停了一秒,又压回文献标题。
「你别穿这么贴身的在家里走来走去。」他低声说,「我看不进去。」「那你看我还是看纸?」我没有站起身,只用油亮丝袜包裹的膝盖往他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足背丝光在返凉瓷砖上晃过,脚趾隔着丝面蜷了一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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