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的灯从侧面照过去,窄光沿着腿弯亮起,又在她站稳时暗下去。
我的视线跟着那道光落了一级,察觉自己盯得太久,才抬眼去看她的脸。
我见过她一次。
医院走廊里,她刚从两年的昏睡中醒来没多久,脸色苍白,连站住都要费力。
那天我只顾着把人送回去,对她的印象除了安静,就只剩车门旁那一眼黑色丝袜。
眼前的人已经有了些血色。
微胖的脸颊柔和,唇形丰润,长发松松地束在颈后。
针织衫并不紧,依然遮不住胸前沉甸甸的轮廓。
她扶栏上楼时呼吸略急,丰满乳房跟着起伏了一下。
季修侧身看她,手抬到一半,她已经把手从栏杆上放下来,自己站稳了。
我本来也想往前一步,见她站得稳,又停在桌边。
“让你久等了。”她对我说。
声音不高,也不虚弱。
季修看见我,抬手招了一下,“来这么早?”
“我也刚到。”
这是句没必要的谎。桌上的茶已经被我喝下去半杯。
季道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我们的视线在餐馆暖光里碰上,她没有立刻移开,先点了点头。
“罗老师。”
我站起来,手掌差点带到桌边的茶杯,“别叫老师,叫我罗杰就行。”
“好。”她停了一下,依言改口,“罗杰。”
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