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季修下班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裤袜换下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推门进来,正好看见我站在卧室镜子前,穿着一条连裤袜,腰上连个短裤都没套,光着上身,手里还捏着另一条换洗的裤袜,僵在当场。
他愣在原地,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到我腿上,又落到腿心那道开档的缝上,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这……又买新裤袜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目光拼命往天花板上飘。
“嗯。”我回过神,把手里那条裤袜往床上一扔,假装若无其事,“新买的,试试尺码。”
“哦……哦。”他应了两声,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回来,落在那道开档上,喉结动了动,“那个……裤袜……还分尺码的吗……”
我套了件t恤,把开档裤袜换下来,收进抽屉。他站在门口,假装低头换鞋,余光却一直往我这边飘,耳朵红得能滴血。
晚饭是我做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外加一锅冬瓜排骨汤。
我盛好汤,喊他吃饭。
他坐在餐桌前,低头扒饭,眼皮都不敢抬。
我端着汤碗从他身边走过去,弯腰放汤的时候,t恤的下摆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圈油亮的袜腰。
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缩回去,喉结却滚了一下。
“喝汤。”我假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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